可恶啊!

嫉妒使宁稚然面目全非,他撇了好一会儿嘴,才走到门口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一下仪容仪表。

oversize的白卫衣,灰短裤,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运动鞋。宁稚然捋了下刘海,换了个角度看自己。

哼,光看脸的话,咱也不差什么。

宁稚然心情好受了点,但多少还是有点不爽。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语气嫌弃地嘟囔了句:“臭显摆。”

开了五十五分钟,导航终于提示,到达目的地。

街上铺满金色的枫叶,很是安静,两侧全是扎着黑铁栏杆的别墅院子,有些院子门口还立着两个小石狮子。

宁稚然又低头看了眼手机。

没错,就是这。

他抬头望了眼离他最近的别墅,目测有三层,白色外墙,大落地窗,贵得很是嚣张。

宁稚然咬牙切齿,出手机,对着门口那块雕花铁门咔哒拍了一张,发给宫淮。

兔子牙:你家是这里吗??

宫淮回得很快。

宫狗:嗯,要进来么。

呵呵,用不着。

兔子牙:不用,我在车里等你

宫狗:你去副驾吧,一会我来开。

真能装这人,都说了来接你了,让我去副驾是几个意思。宁稚然锁上手机,拒绝回复。

没过两分钟,宫淮出来了。

宁稚然一看到他,心里那不平衡的酸劲儿,就又泛了上来。

宫狗身上这白色的外套……这纹路,这剪裁,是chanel吧,是吧!

宁稚然低头一看自己的白卫衣,顿觉自己像个误闯上流社会的小苦瓜。

宫淮走到车边,敲了敲车窗户:“游乐场不近,我来开吧。你开了这么久,正好休息一会。”

切,才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