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宁稚然似乎在嚼东西,嘴里时不时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怎么,不信我车技啊?”

“没有,我信。”

“那就行。就当是谢谢你借我车了,车的事,我真挺感谢你的。我那车维修多少钱,倒时候你记得告诉我啊。”

这小兔牙。有我在,还用得着你付?宫淮应了一声,靠进沙发背里,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宁稚然说:“那你赶紧早点睡吧,宫淮同学。”

“好,晚安。”

“晚安,宫淮同学。”

电话挂断。

……小兔牙让我早点睡。

……他还要来接我。

竟然要亲自接他约会,早知道借辆车有这效果,宫淮恨不得把所有车钥匙都打包扔给宁稚然。

他回过神,给沈砚发了条微信。

宫:周日,我和fn一起去。

显摆完,宫淮盯着头顶的大吊灯,心潮澎湃。

真没想到,在这个萧瑟的九月。

他春天不仅来了,还直接奔着夏天去了。

宁稚然一挂电话,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像被丢进了寒冬。

他是真的、不想去。

宫淮和沈砚出了名的有钱,据说这俩人周末去vegas都要坐私人飞机。跟这样的人走得近一点,他心里,就酸一点。

可宁稚然还记得,白天宫淮借他车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那人靠着车门,说想跟他交个朋友。

听着还挺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