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你学校那个死对头,今天没烦你么。

额……

哪壶不开提哪壶。

宁稚然选择回避,打了个哈哈。

宁宁:今天我没看见他

撒谎。

为什么要撒谎。

宫淮眼神沉了下去。他很不高兴。但他觉得,自己送给小兔牙这么大一个好处,他应该会想着分享快乐才是。

等等。

……啊。

宫淮忽然有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觉得小兔牙就是怕打脸。

之前每天和“g”骂死装哥,现在要是开口夸一句,倒显得自相矛盾了。

……这死要面子的小东西。

算了,理解你。

宫淮心里头一下安静了不少。可刚刚才松一口气,他脑子里忽然跳出个念头,眼睛一下就睁大了。

不对。

他要是一直以同学的身份,对宁稚然好下去,那以后宁稚然是不是就会……

越来越不好意思骂他了?

以前宁稚然骂他骂得起劲,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一半时间都拿来骂他,骂他宫狗,骂他装,哪句不是念着他?这是他特别的证据,是在宁稚然这里专属的“特别”。

现在倒好。

如果连骂都没了,那他还怎么惦记自己?

要是连惦记都不剩,他还拿什么让宁稚然喜欢他?

不行。这不行。

宁稚然得骂他。

只有骂他,才能时时刻刻想起他,才能对他越来越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