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一步三回头地往楼里走,眼神贼兮兮的,生怕有人觊觎这车。
虽然是宫狗的车,但这可是劳啊!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宫淮发了条微信。
宫狗:开得顺么。有不懂的问我。
宁稚然有些不自然地回:
兔子牙:好的。谢谢你啊
宫狗:都是同学,不用谢。
宁稚然本来是想把手机锁上的,但他觉得还是不放心,又问了句:
兔子牙:你这车就真敢让我随便开啊?
宫淮看到这条消息时,正靠在出租车后座上。他先是打了个“当然”,但在即将发出去的那一刻,宫淮忽然想起一件,让他很是不满意的事。
前几天,宁稚然把朋友圈给他屏蔽了。
宫淮不悦地打字。
宫狗:你朋友圈什么时候打算给我解开?
宁稚然“啊”了一声。
他是真把这事儿忘了。
虽然他心里,确实对宫狗是又烦又嫉妒,但话说回来,人家说借就借车,连个犹豫都没有。他要是还不把朋友圈打开,确实……显得他太白眼狼了。
宁稚然挠了挠头,点开宫淮微信,把朋友圈和状态的“不让他看”,关闭。
兔子牙:好了,我打开了。之前忘了,不好意思
看到这条消息,宫淮嘴角一下就压不住了。
看来是小兔牙忘了。
不是故意屏蔽他。
宫淮满意了,点开他和宁稚然对话框右上角,给“小兔牙”开启了置顶聊天。
唯一的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