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危险。

宫淮早已习惯掌控一切,习惯了游刃有余,习惯了所有关系都界限分明。

而宁稚然就像一颗横冲直撞的慧星,硬生生地砸进他秩序井然的世界,留下一地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收拾的、和“秩序”无关的狼藉。

所以宫淮决定,给自己一点时间,去搞明白,这到底是一时兴起的玩心作祟,还是别的什么……

更麻烦的东西。

如果确实是后者,那必须要尽快将这苗头掐灭才行。

趁一切还有回头的余地。

于是,宁稚然意外地发现,那个讨人厌的宫狗,这几天都没再骚/扰他。

好像突然转了性。

这可给宁稚然高兴坏了。

但愿宫狗能认真做ppt,别拉他后腿。

就这样,大半周过去,日子滑到了他们做presentation的那一天。

宁稚然把车停进学校停车场,前脚刚踏进教室门,抬头一看。

宫淮已经坐在了教室中间。

宁稚然脚下一顿,准备原地掉头。

没想到,宫淮一打眼就看到了他,直接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fn,你坐这里。”

嗯?

谁要坐你旁边啊!

似乎是看出了宁稚然的抵触,宫淮对他笑了:“一会儿要一起做presentation,坐一起方便。”

……还真是个无可挑剔的理由。

宁稚然别扭地走过去,在宫淮身边坐下,悄悄看了一眼宫淮。

怎么回事,这人今天穿得……还真让他挑不出毛病。

宫淮面上淡定如常,将电脑拿出来。但只有他才知道,在那件loropiana的大衣下,正藏着一颗撞得厉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