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听得脑门突突跳。
他忍了忍,掐着假声回了句:“你该睡觉了。”
宁稚然委屈巴巴说:“宝宝不说话也没关系,我一个人说也行,反正我挺能聊的。我很有职业素养的。”
宫淮已经起身去找车钥匙了。
宁稚然:“你有时候真的比我朋友还靠谱……我只要一开播,你就来,我不开心的时候你总在。”
“如果你是我同学就好了,不像那个宫狗,一看就活该没人爱。”
“我讨厌他!我好讨厌他!”
宫淮拳头硬了,捏着嗓子:“嗯,知道了。”
那边宁稚然骂完好像也舒服了点,自己又笑了两声,咕咚咕咚,干脆把瓶底剩的那点伏特加全干了。
宁稚然晃了晃空瓶子,靠在床边,晃着脑袋冲话筒嘀咕:“啊,宝宝,家里酒没了,我得出去一下。”
“你等我,我很快回来,再接着陪你聊……我不失职的……我是很敬业的……”
宫淮眼皮一跳,差点骂出声。
“不许走。”
他说得太快,险些把自己本音暴露了。
宫淮咳了一声,怒气冲冲打字:“你这职业素养也太差了,说好的陪聊,擅自离岗,我是可以举报你的。”
宁稚然努力看清屏幕上的字后,呜呜“哦”了一声。
宫淮这会儿已经进车里了,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踩油门,在心里骂了句。
活祖宗。
车子启动,夜风灌进车窗,宫淮侧头看了眼外面的街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