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理难容啊!
宁稚然盯着宫淮那张脸,不甘心地试图找漏洞:“啊?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什么样的人?”
“就,比如说她的性格啊,长什么样啊。来啊,同学,都说到这儿了,给我讲讲嘛。”
死狗,多讲点,只有说得多,我才有机会戳穿你的谎言啊!
宫淮想了想,视线停在宁稚然脸上:
“我女朋友很漂亮,很精致。长得很白,睫毛特别长,腿也长,手很好看。从外形来说,他很吸引人。”
“不过吧……”
宁稚然心想你卖什么关子,忙追问:“不过?什么不过。”
宫淮故意停了停,这才肯说:“我女朋友脾气不大好。”
“有点泼辣。”
“除了会出手打人,还总挑我毛病。”
宁稚然说不出话。这宫狗讲得这么细,根本不像在胡扯,明显是确有其人。
怎么会有人这么轻松,就能拥有他想要的一切啊?他低头咬着吸管,可乐都没了,还在吸。
咕噜咕噜。
羡慕。
他也想谈恋爱。
“哦。那还真是恭喜啊。怎么认识的啊。”宁稚然咬着牙,故作不在意,可心里这点酸气,被宫淮几句话钩得翻江倒海。
“我们是同学。”
“还挺合适呗。”
“是吧,”宫淮笑了,“不过,有时候,我不太满意这段关系。”
有八卦?难道是感情不睦?
宁稚然来了兴趣:“哪里不满意?”
宫淮:“他不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