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低的,贴着脊背传来。

“fn,没人找你一组吧。”

宁稚然一顿,像被戳了一下后背,猛地回头。

宫淮正靠在椅背上,眼神不咸不淡,脸上还挂着点认真的意思。

这宫狗,是要邀请他一组?

宁稚然友善地拒绝了宫淮:“同学,我还想再等等,可能有同学也正好缺人。”

宫淮不悦:“叫我宫淮。”

嘶,宁稚然这才想起来,之前那节艺术选修课,他确实点头答应过对方,以后见面要叫宫淮名字的。

……烦死了,怎么记忆力这么好。

宁稚然内心无语,嘴上还是顺着道:“好,宫淮同学,一会儿我再看看情况哈。”

宫淮:“你在委婉的拒绝我。”

宁稚然:“……”

他心说你都明知故问了,还追问干什么,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还没来得及回,宫淮又开口了。

“fn,你就坐在我前面,和我离得这么近,不和我一组,你还想等谁。”

“反正都得组,跟我一组不是一样?”

宁稚然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谁要和你这大草包一组。

宁稚然笑道:“等会再看看先。”

宫淮眼里隐隐有点不耐烦,这也是兔子牙吸引他的手段之一么?演技还真是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