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就算了,长得比他还成熟,喉结也比他的更明显。

好不公平。

他也想长得再有男子气些。这样才像是个真正的纯爷们儿。

宁稚然越想越烦,越烦越不服。虽然眼睛不能离开,但他手上没停。笔落得毫不客气,下笔全凭心情,索性对着宫淮的脸一顿乱描,线条勾着勾着,心情竟然逐渐愉快了起来。

就这画,画完肯定巨丑。等下让狗大少爷看到,气不死他。

宫淮看着宁稚然从一开始板着脸,到后面嘴角憋笑,神情一变又一变,有些好奇宁稚然在想些什么。

这课原本无聊得要死,现在看来,倒也不是毫无乐趣。

老师拍拍手,说:“okay,ti’sup!画纸交上来,我们互相看一眼。”

宁稚然一听,动作比谁都快,把自己的画本啪一下拍桌上,眼神里还带着点想看宫淮丢脸的期待。

结果下一秒,当宁稚然看到宫淮画的自己时,人傻了。

那是他吗?不是画的时候不能看画纸么?怎么还能……画的这么好?

嗯?还把他右眼下方的泪痣画出来了?

宁稚然大吃一惊,又看了看自己的那一张。

眼歪嘴斜鼻子塌,张牙舞爪,整张纸上,都是怒气冲天的情绪输出。

宁稚然感觉,自己像只刚刚还斗志昂扬、竖着耳朵,随时准备揍人的肌肉兔子,结果一爪子挠过去,对方纹丝不动,自己反而因为用力过猛,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有点恼火。

又输给宫淮了。

宫淮摸着下巴,又指了指宁稚然画上的倒三角眼睛和香肠嘴:“fn,在你心里,我就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