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京墨把那枚平安扣挂在他的脖子上之后。
陈空青有了一种实感。
就是有一种,他又有家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有在外婆还在的时候,他感受过。
后来外婆病了,他也病了,身体像是也接受不了自己没有家了的痛苦,把很多事情都给忘了。
甚至也忘了,有家的感觉。
陈空青垂着脑袋,看着挂在脖子上的平安扣。
白玉触手生温,内里一点杂质也没有。
陈空青垂眼看的出神,身边的是师哥推了推他:“还没恭喜你呀小师弟!”
“唔,什么?”陈空青这才回过神来。
“你还不知道吗?你参加的那个国际赛,替我们学院拿了一等奖,咱们老教授没和你说?”杜颂不免有些意外,搭住一脸懵圈的小师弟,“快和教授论功行赏去!这个含金量,你绝对能争取公派啊,我记得你英语考级也过了吧,快去找教授!到时候去伦敦赏雨去。”
陈空青还没缓过劲来。
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
果然是教授打来的电话,也果然是和他说获奖的消息。
“我记得你之前是想公派的吧。”教授在电话里主动提起,“我认识一些国外的植物学导师,会帮你留意接收的问题,至于院内的名额,你也可以放宽心,只要跟着流程申请就好了。”
“谢谢…谢谢老师。”陈空青还在发懵。
“是你该谢谢自己,这个敲门砖,是你自己找的,空青。”老教授乐呵呵地笑着。
陈空青又感谢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断。
身旁的师哥还在替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