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齿尖的形状都一清二楚。
如果他再咬进去一寸,大概率就要冒血珠了。
可如果单看徐京墨的反应,他还以为自己压根没咬进衣服里。
陈空青紧抿唇瓣,终于抬起眼望向近在咫尺的徐京墨。
男人也垂着眼,正用那双丹凤眼注视着他,眸色深深:“消气一点么?”
“没有。”陈空青嘴硬着,又把视线挪移开。
他没有忘记昨天在医院里听到的那些话。
现在那些话更是一句一句往他的耳朵里灌。
【“诶,这次名额肯定是京墨的了。”】
【“不过要去那么远,我还真不想去,国外那些玩意儿多难吃……”】
【……】
那么远,是多远呢。
会去多久呢,还会回来吗?
“那你再咬几口,或者……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徐京墨说着,忽而弯下腰,俯身用唇瓣吻去陈空青脸颊上的泪痕,甚至伸出舌尖来,一点点卷走兔子脸心处的苦涩。
湿热的舌尖在陈空青的脸上轻轻舔舐着,一寸又一寸。
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陈空青轻喘出几口气来,下意识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