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的痛苦存留至今,在成年后的眼泪里一点一滴的消磨。
他把手机关机了,出租屋的房门也锁上,就这么昏天暗地的把自己隔绝。
哭得眼泪好像都已经没有了。
翌日。
是一个大好的艳阳天。
陈空青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窗前感受着阳光透进皮肤的感觉。
暖烘烘的。
有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他打算去找徐京墨。
没办法,情绪泄洪完,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徐京墨。
自己再难过他还是没忘记给黑猫铲屎换水。
伺候完猫咪之后,他随便套了件外套就要出门去找徐京墨。
出租屋破旧的老门被他解开反锁,打开。
老旧的房门发出“吱吖”的响动。
坐在房门边的等了一晚上的徐京墨蓦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猛地从地上起来。
陈空青手还握在金属门把前,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在这?”
他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哭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