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很难受。
陈空青也蹙起眉,动了动身,往男人身边挪了挪:“头很疼吗?要不要开一点窗通风。”
徐京墨却摇头,而后很虚弱地往陈空青的肩上靠:“不用,我靠一会儿就好。”
陈空青脸一红,撑着上本身,僵硬的像是所有的骨骼和肌肉都分了家。
眼睛则朝着前头主驾驶的方向瞄去。
也不知道代驾师傅会不会看见。
但是徐京墨好像是真的头晕,靠上他之后就没有多余的动作了,那双丹凤眼也垂下,暴露出浓黑硬挺的睫毛。
他也不忍心推开。
僵硬的骨骼和肌肉在分秒的流逝里,渐渐松快。
他伸出指尖,在男人笔挺的鼻峰前,轻轻点了点。
这会儿的徐京墨很安静,不说一些他根本就招架不住的话,也不捏他的腰了。
很乖地靠在他的肩头,硬挺深邃的五官也是任他把玩。
但他没敢玩得太过火,只这么碰了碰鼻尖,担心把徐京墨吵醒。
餐厅离公寓有点远,后半程徐京墨已经睡沉了似的,一个劲地往他的怀里躺,那双丹凤眼始终紧闭着。
陈空青也没有抗拒,他对这样脆弱的徐京墨,说不了一个不字,也做不出一个拒绝的动作。
所以车子被代驾师傅停进车库后,陈空青才在徐京墨的耳边轻声道:“到家了,我扶你上去?”
怀里的男人终于掀开一点眼皮,嗓音慵懒:“师傅走了么?”
“嗯,已经走了,车都停好了。”陈空青用指尖触着男人的眉心,“你还晕吗?”
徐京墨:“嗯……”
他扶着徐京墨从车上下来,平时没发现。
徐京墨真的有点重,压着他,黏着他的时候,他都快喘不上气来。
很久没有回来,再跨进公寓大门时,陈设一切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