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徐京墨没有多言,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却又透出一股意味深长的味道来。
这顿饭就这么吃了快两个小时。
徐京墨打了车送几人回学校。
两人站在餐厅门前目送着车辆离开后,陈空青瞬时放松下来,刚刚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他都不好意思和徐京墨贴地太亲密,这会直接抱住男人的胳膊,贴上前:“我看你喝了好多酒,难不难受?”
“还好,有一点晕。”徐京墨反手握住兔子软绵绵的手,“手怎么这么冰。”
“是你手热。”也不知道怎得,两人的手就变成了十指紧扣。
每一根指节都被温热包裹。
两人漫步在餐厅外的林荫大道。
是万物复苏的春季,抬头仰望,是在寒冬中苏醒的大树正在蓬勃向上。
周围很安静,没有车辆经过,只有两人几乎一致的脚步细响,偶有晚风吹过,透过枝桠,窸窸窣窣的。
徐京墨垂眸:“刚刚和你的同学在说什么,是在说我吗?”
“看来你一点都没醉。”陈空青低着头,在看脚底下的人行道。
人行道上偶有几片嫩黄的迎春花瓣落下。
“就是在说我呢。”徐京墨则在看着身边这颗圆脑袋。
陈空青努努嘴:“说你也是说你好,说你帅呢。”
徐京墨:“应该不止吧。”
“唔……”陈空青抬起脑袋,对上徐京墨的视线,“他们说没见着你之前,还以为你是那种顶着地中海的多大肚子。”
说到这,陈空青又弯了弯眼睛:“我就脑补你如果没头发大肚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