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空青下意识地揪住,不让徐京墨脱:“不行……还很难受呢……”
他以为徐京墨还想来,红着耳朵阻止。
徐京墨却没有松手,唇角的弧度也没下来:“想什么呢,给你上药。”
说着,男人不知从哪变出一支药膏来。
“不用…”陈空青也没有罢手,“我自己来上就好了……”
那种地方,让别人上,也太……太超过了。
“你自己看不清,不好上。”徐京墨语气坚决,动作也不含糊,抓着他的裤腰带往下拉。
兔子当然有反抗,但是反抗无果……
于是只能用胳膊遮着脸蛋,眼睛也紧紧闭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腰带这会儿已经被褪到脚踝。
徐京墨的眼前,是一双没有多余赘肉,直长莹白的褪。
徐京墨:“褪分开。”
很清晰的指令,陈空青却很希望自己什么也听不懂。
徐京墨:“青青是要我来撑开么?”
陈空青觉得自己的耳朵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炸开了。
耳尖乃至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最后还是闭眼咬唇,视死如归的把褪岔开了。
两条褪上的肌肉夜在此时连着疼,又酸又疼。
紧接着,他能感觉到火辣辣的某处被一层冰凉覆盖。
很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