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他对这个称谓有点ptsd了。
昨晚徐京墨就这么叫他。
“宝宝,腿怎么这么长?”
“宝宝,。”
“,宝宝。”
啊啊啊啊。
陈空青一想到这些,又把被子一掀,鸵鸟似的躲进被窝里。
电话里的男人,大概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却没有听见陈空青说话:“宝宝?”
“……”陈空青把埋在枕芯里的脸蛋抬起,“我知道了……”
徐京墨忽而又飙出一句:“难受吗?”
“什么?”陈空青的声音闷闷的。
徐京墨:“我把床单都换了,给你也洗了澡,好受点吗?”
床单被罩换了,的确是干爽舒适很多,但是他还是难受,这个难受和换不换床单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但他也不好意思说:“嗯…好…好点了。”
“给你带了药回来。”徐京墨不像是打趣,是很认真地在说,“磨破了,太嫩了,你哪儿都那么嫩,像豆腐。”
干什么要说这种话。
干什么要说这种话啊啊啊啊!
虽然此时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类和一只猫咪。
但他还是不好意思的把脑袋更深的埋进枕芯里,久久没有回话。
这并不妨碍徐京墨继续说:“轻轻碰一碰,你就像豆腐似的要碎掉了。”
“哪有啊,我明明……”明明已经很配合了……
说着说着,他就底气不足地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