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陈空青紧张地紧紧抓着桌沿,喉结又觉得很干。
干得像是一天一夜没喝水。
他不由吞咽着,神情里融进几丝慌张,下意识地想逃,敛下眼问道:“你要喝…喝水吗?”
徐京墨:“不喝。”
“噢……”陈空青抿唇,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看。
直到下一瞬,下巴就被擒住。
陈空青怔然,下巴就这么被掌控着抬起。
视线也被迫和那双如墨般的丹凤眼相交。
喉间只觉更干了,干得快要发不出声。
双颊的脸肉又被捏起,就像他们之前某次接吻时那样。
陈空青以为徐京墨是又要吻他了,于是配合地微微张唇。
原本就黑沉沉的丹凤眼里骤然酝酿起一阵风暴,捏着陈空青脸蛋的手指再用上几分力。
“唔……”
兔子那两片粉唇被撑得更开。
徐京墨却没有俯身吻下来,而是,抬起了另一只空闲的手。
男人的手掌很宽,手指也粗。
但不是那种短粗的,那样的不好看。
而是长直的,和宽厚的手掌配着很合适,但和陈空青如同葱白般的手指对比起来就要粗大许多。
徐京墨将拇指抵上陈空青的唇角。
陈空青的唇瓣薄薄一片,唇形也很标准。
他一个拇指就能抵上半张唇的大小。
怎么会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