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经过,从窗口拂进。
拂过陈空青在外的肚//皮上。
寒冷的冬季已然过去,他都已经把几盆花摆在阳台上过夜了。
但是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吹过来的风感觉很冷。
软成一滩水的兔子伸了伸爪子,被迫翻出自己的肚皮,肚皮上软白的肉又尤为抿感,被这道晚风一吹,不由开始发/颤。
兔子的嘴巴也很红,不知是被自己咬红的,还是被别的什么东西。
身上那件浅棕色的针织衫被高高撩起,和衣衫下那莹白的一片形成强烈的视觉冲突。
藏在莹白间那两粒粉红,也被掐深一个度的颜色,又好像不仅仅是被掐//过。
两粒耸起一点弧度,像个小丘包。
小丘包前莹润湿漉,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水液的痕迹。
兔子先是抓着沙发上的布料,后来又像是撑不住,闭着眼胡乱抓住那只到处乱爬的大手。
那只大手总算是停下来。
耳廓也在此时被轻轻舔过。
徐京墨眯着那双丹凤眼:“怎么了?”
怀里的兔子这会儿已经是液态,唇角也挂着一点晶莹:“嗯……”
陈空青原本是觉得有些受不住了,迷迷蒙蒙的。
缓下来后,眼里多了一丝清明:“你这样不好弄吧,要不你把我放下来,我在//下面……”
耳边又窜进几声浓重的呼吸。
徐京墨从身后贴着他的脸颊:“怎么这么好?”
那点又被揪住,兔子皱起眉来伸了伸脖颈,却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