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快吃,不要一直给我弄了,鱼刺我自己吃的时候注意一下就好了。”陈空青有些着急地把自己的碗撇远了一点,“到底是怎么不好,我懂一点药理,可以帮你调理调理。”
徐京墨笑起来:“帮我调理?”
“对呀。”陈空青放下手里的筷子,很正经地道,“中草药对脾胃调理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好好好,你先吃饭,吃完饭和你细讲。”徐京墨应声,哄小朋友似的。
但还是挺管用的。
兔子开始很认真的吃饭。
一直到吃完饭,两人都坐进车里了。
徐京墨还没和他细讲。
陈空青又有点着急了:“你还没说你的具体症状呢,是怎么个不舒服法?对了,我老师会摸脉的,可以让他帮忙看看……绝对有用,我老师在省院的专家号一个要五百的。”
他生怕学习西医理论的徐医生不相信,强调着。
徐京墨:“那你会摸吗?”
陈空青诚实地摇头:“我摸不准,我是学草药的,摸脉不是必修课。”
他的专业更偏向于植物研究和医学理论结合这一块,并不完全是中医逻辑。
“我的病也不难。”徐京墨挑了挑眉,忽而冒这么一句,随即伸过手来捏了捏陈空青软绵绵的脸颊,“陈医生应该就能调理。”
兔子的脸蛋好像有圆一点,圆的微乎其微。
被捏脸的陈空青也不生气,就是有点不适应这个称谓。
一直都是他叫徐京墨医生来着,徐京墨忽然这么叫他……
而且还用这种哑哑的,干涩的声音叫他。
顾不上这个了,陈空青压下耳尖的一点热气,追问道:“我怎么帮你?”
徐京墨的眼波流转,抚过陈空青的眼睛,鼻子:“愿意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