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切的并不是胡萝卜,而是在做一项数据严密的实验。
那双落在胡萝卜上的丹凤眼里,竟还泛出一股酸气:“这样嘛。”
陈空青走过去,终于闻见了空气里飘出的一股酸味。
像是陈年醋坛被打翻了。
“徐医生……”他贴近男人,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你是不是吃醋了?那是…以前的事情。”
“没有。”徐京墨并不看身边的兔子,只垂眸盯着菜板上的胡萝卜,“我还没有资格吃醋呢。”
陈空青听着,觉得这个语气特别的委屈。
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徐京墨终于抬眸,对着他笑了笑:“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努力变得有资格。”
陈空青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他的心门外驻着一所高墙。
徐京墨徒手,将高墙的砖块一块又一块的卸下。
走向他的心门前扣响。
没有强闯,也没有撬门。
就这么安静的等待着。
等待着这扇门为自己而开的那天。
“好了,你去外面等一会,看会儿电视或者手机,我要开火了,油烟味重。”徐京墨系上围裙开启抽油烟机。
陈空青原本想要帮忙的,但是毫无意外地又被赶了出去。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玻璃门里,徐京墨忙碌的身影。
男人背后的围裙带系得比较紧,精干的腰身线条隐约显现,站姿也很随意,但因为足够高,骨架也大,锅铲在徐京墨手里,就显得很小巧。
但是那口铁锅陈空青石用过的,很实很重,他单手举着都费劲,徐医生居然可以单手拿着颠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