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空青盯着指缝间还在燃烧的烟身,烟尾飘出几缕白烟:“为什么让我保管……我没道理管着徐医生。”
“因为,我想让你管着我。”徐京墨顿了顿,决定直白地说。
陈空青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开始不对劲。
先是跳得很快,然后又缓下来,紧接着又“噗通噗通”一阵猛跳。
他又吸了一口烟,试图平缓情绪,但是,尼古丁好像只会更加刺激中枢神经。
陈空青吐出一口烟,很苦恼地重复道:“我还是不明白,你现在和之前说的话,我都不明白。”
徐京墨的余光里,是一只很苦恼又困惑的兔子。
怎么会这么可爱。
男人的唇瓣弯起一点弧度:“你等一下。”
说着,他便迅速将车子靠边停下。
兔子没说话,只呆呆地坐在位置上,盯着手里那根燃到一半的烟。
蓦地,徐京墨将变速杆重新挂向p档。
陈空青这才发觉,车子又靠边停下了。
他慢半拍地把视线转向窗外,等他再偏回视线时,指缝间的香烟早已被抽走。
视线慢慢上移,倾身攀附过来的徐京墨这会儿正把那小半支香烟抿在唇间,随即深吸上一口。
这是他抽过的烟。
陈空青的耳尖冒出一点粉红。
一时间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里窜,然后就这么停在了徐京墨身上。
只见男人吐出最后一口白烟后,便弹开烟灰缸的封口,将烟头摁灭,丢了进去。
缓缓上升的烟雾遮在两人面前。
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