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兔子语气有些急,“不是不想,是……可以的意思,不会不想的意思。”
话从口中脱出,说完,陈空青才发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为什么会这么坚定,甚至不用思考就回答出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和张逞一起就觉得不自在,在徐医生面前,放松的甚至能在他身边睡着觉?
陈空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些什么。
心口又变得乱糟糟,像是有一团麻绳堵在心头。
徐京墨听着兔子的回答,唇瓣勾起,很快转正脸蛋,继续开车:“好……那我们去吃饭。”
陈空青:“真去啊?”
徐京墨:“为什么不去?”
也是,去就去吧。
为什么不去呢?
依赖就依赖吧,至少现在,徐医生不是在他身边么?
至少现在,他不会一个人。
年假这几天,他都和徐医生待在一起。
两人常在一起做东西吃,也真的一起做了一个戚风蛋糕。
有时候呢就什么也不做,只静静的待在一个空间里,看书,看资料,又或是一起刷外文电影。
他每次坐在沙发前,茶几上都会摆着一份切好的果盘,果盘里不会有一个含有花青素的水果。
有时候他还没觉得渴,男人就已经把热水递到他的手边。
他的病情也得到了空前的稳定,正常的肢体接触已经不会有过激的反应了。
平时也很少再会有那种皮肤的痒麻感,也不会有那种很渴望肢体接触的感觉了。
徐医生说,等年后,他的疗程就可以结束,药也可以慢慢不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