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勾起唇瓣,并不遮掩:“那你太容易满足了。”
“是这样吗?”陈空青并不吝啬地又补上一句,“我觉得是徐医生太好了。”
太好,好的他会有很自私又贪婪的念头冒出来。
比如,真的希望以后的每一年,徐医生都能和他一起过年。
可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要徐医生陪自己过年呢?
又有哪条法律或是明文有过规定,主治医生需要陪患者过年呢?或是房东需要陪租客过年?
又或者,朋友需要陪朋友过年?
好像,都很勉强。
好像,都不合适。
徐医生甚至和凌霄都有着关系。
却和自己,什么也扯不上。
虽然徐医生也和他说了“以后”,“每年”这样的话。
但他本能地觉得,这就是一句场面话。
是不能当真的。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也不能有意的一句话。
兔子决定不要再想下去,今天是除夕,至少今天他很开心。
至于其他,等到明年再想吧。
吃完饭,陈空青开始给黑猫警长准备年夜饭。
是罐罐大蛋糕。
还有猫条小鱼干盛宴。
“小咪,今年是我们一起过得第一个年哦,以后每一年我们都一起过,怎么样?”陈空青把用煮过的胡萝卜和小鱼干做装饰的猫罐头推到黑猫警长的嘴边。
“喵喵~”
黑猫警长竟抵挡住了大蛋糕的诱惑,竟没有埋头苦吃,而是迈着猫步走到他的腿边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