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
会让人忍不住去欺负。
“可…可以了。”兔子双手都揪在胸前的安全带上,垂着脑袋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声。
徐京墨只是放缓了一点打圈的速度,并没有松手:“另一只呢。”
兔子始终低着脑袋,偏带着一点栗色的头发盖在眼前。
“不…不用了,谢谢徐医生。”陈空舔舔干燥的唇瓣。
又隔了好几秒,耳垂才被轻轻放开:“舒服吗?”
这个问题,其实就像是做完治疗之后,医生会问患者的感受。
之前徐医生也有这么问过,比如“好点吗?”“还好吗?”一类的。
其实这么问也没什么,是他自己想得太奇怪了。
兔子的脸颊处透出的粉晕这会儿彻底炸开,埋着脑袋在s闷葫芦。
又过了几秒,耳边响起引擎发动的闷响。
车子平缓驶上大道。
徐京墨匀速踩着油门,余光里只能装下那只缩着脖子的哑巴小兔。
哑巴小兔歪过那颗圆脑袋,对着身侧的车窗。
车窗外是快速闪过的城市绿化带。
大概因为车内外的温度相差较大,车窗起了一层薄雾。
陈空青伸出手指,在车窗的薄雾前,用指腹轻轻抹过,其实雾起在玻璃外,他什么也抹不掉。
兔子就这么百无聊赖的抹着,心跳却在跟着毫无规律的指节乱动,然后……他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舒服的。”
他以为徐医生是没有听到的。
毕竟徐医生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车速好像要比刚刚要快上一些。
但很快又被压回来了。
随着路程的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