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觉得疼,只觉得痒。
“哼……嗯。”兔子不由溢出一声闷哼,身体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陈空青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耳朵是比较敏感的。
因为平常有人和自己说话,贴近耳朵一点他都会觉得很痒,浑身的汗毛都会立起来。
更何况是这样被揪着捏。
肉嘟嘟的耳垂被男人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这是徐京墨一直想做的事情。
“因为你……陈空青。”这也是徐京墨一直想说的话。
兔子彻底怔住了。
因为他?
徐医生是因为他才想留下来吗?
不是因为没有飞机票。
是因为他。
为什么会因为他想留下来。
是因为觉得他一个人过年很可怜?
“唔……”耳垂在此刻被重重地捏了一下。
兔子不由歪了歪脑袋,想躲。
徐京墨却还是没有松开这块绵乎乎的耳垂:“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呢。”
男人的语气还是带着强烈醉意的。
陈空青听着,顿了好一会儿:“我在听呢……”
“那为什么不回答我?”兔子没有看自己,徐京墨便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清明,“……我可以留下来陪你过年了么?”
第46章
脆弱敏感的耳垂被反复揉捏着。
在这反复的动作之间,耳垂早已染上醒目的殷红,带上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