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张表情难看的脸终于解冻些许:“嗯。”
他只回答这一个字,留着空间给兔子继续问。
快问吧。
问他去哪里,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
随便问一个都可以。
陈空青抬着那双亮晶晶的眼:“好哦。”
徐京墨:“……”
男人绷紧后槽牙,想转身就走的。
却还是有些忿忿地张唇补了一句:“我去喝酒。”
“好,那徐医生别喝太多了。”兔子点头的同时还不忘继续吸地。
徐京墨:“……”
嗯,他就不应该自不量力地补这么一句。
徐京墨走了,“啪”的一声带上了入户门。
陈空青耳边是吸尘器工作时的嗡响,所以,他全然没有听见这道关门声里的哀怨。
夜里十点一刻。
陈空青已经收拾完楼下,洗了澡吃完药后,又陪着黑猫警长玩了一会儿。
可能下午睡过的原因,一直没有困意。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
公寓里安静地只剩下这一点声音。
不知道徐医生快回来没有。
喝酒的话,喝多了肯定不舒服。
于是,好心的兔子起身去厨房熬了一锅热乎乎的醒酒汤。
以前他常常会给凌霄做。
碰过姜丝的手要一两天才能散完味道。
想起这些,兔子的情绪泛起一点波澜,倒也不是想凌霄了。
是有点心疼以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