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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时不时就有沾着水汽的发丝被风吹得拍在他的手上。

不疼,单纯的痒。

特别还不是干燥的发丝,是那种半干不干的头发。

这种潮湿的痒意快挠到心口。

不行不行。

这也许对于徐医生来说是很正常的肢体接触。

或者,对于大众而言,这应该都算是正常的接触。

但是……他常年缺乏这种正常接触,所以予他而言,还是有点太…太过了。

他担心会被勾得病情又发作。

陈空青抿住唇瓣,很迅捷地抽回了手。

他自认自己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法给人反应的机会。

弯着腰的男人,那双藏在被吹得有些蓬乱的头发下的丹凤眼微微眯着。

他其实可以再次抓着这只要逃的兔子。

但他没有抓。

他明白兔子胆小,还有些迟钝。

不适合操之过急。

但他还是常常忍不住。

徐京墨舔了舔干燥的唇,随意地搓了搓头发:“可以了,谢谢陈老师。”

“嗡嗡”响的吹风机被按下开关。

顿时,耳边的杂音都消失了,变得尤为安静。

陈空青拔下电源线,开始卷线。

徐京墨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乱蓬蓬的头发。

大概是吹得风向不对,胡乱程度就像是个鸟窝。

徐京墨:“……”

还好还好。兔子低着脑袋一心缠线,全然没有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