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不想让他看见么?
陈空青不禁蹙了蹙眉心:“徐医生,你的手怎么了?”
和他一桌之隔的男人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没什么,说说你最近的病程情况吧。”
陈空青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总觉得徐医生在刻意隐瞒些什么。
是前天和凌霄起冲突的时候留下的么?
所以才不告诉他?
他了解凌霄,脾气绝对谈不上好,耐心也很有限。
大概率不会甘心于单方面挨打,即使对方是长辈,可能气头上也会反击。
兔子那对温顺的眉越皱越紧。
所以,徐医生大概也受伤了。
说到底,还是为自己受的伤。
徐京墨看着眼前的兔子。
没有再穿那件很薄的黄色棉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比较厚的长款黑色羽绒服,瘦削的身体埋在棉袄里,只露出那颗圆圆的脑袋。
兔子的脑袋很圆,可脸蛋上却没什么肉,那对好看的眉皱得紧巴巴。
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应该是在想他手上的伤吧。
男人抿唇,灰蒙蒙了一天的眼底终于在此刻散开,唇角有些压不住地扬了扬:“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陈空青才回过神来,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