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暖和又安全的地方。
每一个躁动的细胞都在此时平静下来。
像是离开巢穴在外漂泊许久的孤兔终于回到了安全的港湾。
陈空青眯着眼,唇瓣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徐京墨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怀里渐渐安分下来的兔子。
那双深邃的丹凤眼印进陈空青朦胧的视线。
好像。
好熟悉。
像凌霄,更像……梦里的那双眼睛。
“你…你是谁?”
兔子张唇,问他是谁。
徐京墨看着兔子那双朦胧的柳叶眼,喉结吞咽着:“你觉得我是谁。”
他其实想问的是,你希望我是谁。
陈空青抿着唇,抓着男人肩上的衣料。
是一件灰色的紧身毛衣,布料很软,捏着不扎手。
“你……”兔子很小声地试探着,“是凌霄么?”
徐京墨:“………”
“是…是么?”兔子还再问,那张混着酒精的红脸仰起,好像很期待答案。
徐京墨:“………”
陈空青睁着模糊的视线,看着那张俊脸重影成许多张,全然看不清。
忽然就觉得这里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即使再温暖,再舒服。
兔子强制着已经全面沦陷的身体支撑起来,企图逃开一点。
蓦地,腰上就被掐了一下。
疼得他不由扭了两下,秀气的眉也跟着皱起。
“不是他就要走吗?”男人沉声,脸色更是难看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