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定要让这块海绵回来。
寒风愈发肆虐地劈在挡风玻璃上。
竟还在此时落下点点雪白。
下雪了。
徐京墨开着车,猛然意识到,昆市竟下雪了。
昆市的地理环境与气候条件,几乎没有怎么下过雪。
他想告诉身边的陈空青,可副驾上的青年缩成一团,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
陈空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着的,他就是觉得好累,好困,浑身都没有力气。
于是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在车里睡了个天昏地暗。
睡醒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还在梦里。
因为他看见许许多多打在车窗上的雪米。
昆市怎么会下雪呢。
昆市从不下雪的。
耳边忽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弹响。
他稍稍挪了挪身体,鼻间便涌进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朦胧的视线里,主驾前的徐京墨,正拿着刚刚烧红的点烟器在点烟。
烟头被点燃,冒出缕缕烟雾。
男人将滤嘴叼进唇中,低下头正欲按回点烟器,也是垂眸这一刻,他才看见已经醒来的兔子。
徐京墨的动作一顿,呼吸也跟着停滞,随即,就被嘴里叼着的烟呛得咳了几声。
“咳咳……”男人有些慌乱地将烟从嘴里取下,打开车窗,将夹着烟的手架在车窗外,“你醒了,被我熏醒的么?”
青年的意识在此刻逐渐回拢清晰,想要坐直身子。
这么一动,又是一阵熟悉的伯爵茶香涌进鼻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