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
男人的额前赫然暴起青筋,眉心也在跳。
他在生一场无名的气。
一场他毫无立场能生得气。
从通电话开始,从那几声“宝贝”开始。
还有炖猪蹄。
还有现在的“再试试”。
甚至还有那道捅进他肺管子里的肉疤。
不能再想下去。
男人紧绷着脸,最终还是在漆黑的夜里点燃了一支烟。
白色的烟熏上天花板。
他低头看着烟尾处那点猩红。
算了。
至少,今晚有得到一句晚安。
—
翌日,雨终于不再下,还出了太阳。
缕缕天光透进卧室的窗帘,温和地爬上青年的脸颊。
陈空青从床上缓缓爬起,身体难得是一种很放松的状态。
他发现每次和徐医生通话完再睡,似乎都能睡好一点。
这就是心理医生的魅力么?
那要是和心理医生谈恋爱结婚,是不是都不用担心失眠问题了?
可是心理医生是不是都会读心,没有什么能瞒得住他。
他也好想会读心,这样就能读一读凌霄的心。
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到了学校。
上午是满课,一下课陈空青火速干完饭后,就跑到了报告厅准备演讲的事宜。
“空青,设备都给你调好了,话筒也搞好了。”高天友说着,从台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