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脚底一滑。”陈空青也觉得自己摔得有点莫名其妙。
平地摔,也太招笑了。
“脸朝上摔得么?”徐京墨问着,又换上一根新棉签。
陈空青:“嗯”
徐京墨:“别的地方还有伤吗?”
别的地方
不就是在问他屁股有没有摔开花么
摔到了他也不会承认的。
嗯。
陈空青又自顾自的走神了。
直到冰凉的碘伏覆上伤口。
徐京墨:“会有点刺激,忍一下。”
陈空青一直觉得自己对疼这个感觉特别敏/感,特别怕疼,即使徐医生已经这么轻,碘伏也是最温和的消毒液了,他还是疼地哼了两声。
哼得很细,很轻,像是呼吸揉做一团后的一点气音。
男人捏着棉签的手指微微一顿,喉间竟泛起一阵干热。
眼前,是青年白生生的小腿。
陈空青的腿也很瘦,但不是干瘦,是匀称的瘦,腿型笔直修长。
“我轻点。”他很快偏过一点视线。
“没关系的,一点点疼。”陈空青咬住下唇,忍着不让自己哼声。
可他不知道,他忍着没哼出的声音,更让人受不住。
蹲在地上的男人喉结不禁上下滚动。
喉间的干热感并未因此得到好转,反而有些愈演愈烈。
蓦地,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陈空青闻声,抿着唇掏出裤袋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