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呀。”终于有他能帮得上徐医生的地方,他当然义不容辞。
徐京墨忽而转了话锋:“你的名字也是这个。”
“对,我家里人对着药典取的。”陈空青回答着,觉得有点渴,于是随意地把手机置在餐桌前,摄像头朝着天花板。
而后,倾斜过身体,伸手去够餐桌角落边的水壶倒水。
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到,在这几秒里,手机摄像头是对着自己的领口和锁骨在拍。
陈空青很瘦,肤色是莹白的。
像一块润玉。
优美的锁骨弧线像是大自然在白玉上留下的天然雕琢。
徐京墨的视线烙在此处,一秒,两秒,三秒。
额前的青筋在叫嚣,男人紧抿住唇,默默偏下视线。
喉间仿佛快要干涸。
陈空青也觉得自己有些热,特别是脖颈处。
他想,大概是药性有点过了,身体又开始有些不舒服。
青年举着一杯水,重新坐回位置。
徐京墨看着屏幕里,天花板上散着强光的白织灯。
耳边是喝水的“咕嘟”声,伴着隐约的一点喉结滚动时的吞咽声。
陈空青喝得爽快,喝完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新低下了脑袋看向屏幕:“徐医生的名字其实也是一味药呢。”
屏幕里闯进那双似乎有冰块在融化的瞳孔,比起刚刚似乎有活力许多。
徐京墨透过屏幕,紧紧注视着这双眼:“这样吗?”
“嗯,京墨其实就是古代的文房四宝,磨成汁以后是可以入药的,有止痛的效果。”青年说起关于草药的东西,总是不由自主就变得话多起来。
徐京墨:“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