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没控制好,好像有些着急在确认。
其实是因为他的情绪有点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想到徐医生走之后,公寓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种空荡又寂寥地感觉,率先冲进他的心墙。
完了,好不容易压下的那股劲这会又反上来。
他不禁握紧了双拳,又怕自己表现地太异常,于是默默被过双手去,立在原地小幅度地调整呼吸。
男人穿好鞋,手已经按上门把手,牙关紧合着“嗯”了一声。
“啪嗒”。
门轻巧地弹开。
还是没忍住,他回身看向身后的陈空青。
青年穿的单薄,就这么到外头吹风,吹的脸心都是红的,双手奇怪的背在身后,脸心的那抹红带着一点异样。
陈空青知道自己应该上前送送的,于是强忍着不适,装成什么事也没有的模样,放松着五官:“路上小心。”
但他不知道,他强制放松的五官有多僵硬。
徐京墨只盯着他,没有接话。
陈空青不由心虚,仓惶地又低下眼。
几秒后,男人才缓缓道:“没有别的话要和我说了么?”
像老师在问学生一般的语气。
陈空青知道自己一直都不太会撒谎,小时候就瞒不过老师。
所以更不敢抬头了,只慢吞吞地摇头。
“好,你多注意休息。”男人的语气有点硬邦邦的,伴着一声门合上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