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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经年前曾有一只小兔这么和他说过。

他将手里温热的水杯轻轻置在床柜旁,腾出的手没忍住,轻轻抚上那张玉白色的脸。

上个星期看见陈空青的时候,脸上还有那么一点肉。

现在,是一点也没了。

青年的脸刚刚被擦拭过,还沾着几分水汽,有些许湿润,粗砺干燥的拇指轻轻揉过。

指尖的温度在传渡。

两秒后,男人慢吞吞的想要收回手。

下一瞬,他的手却被蓦地牵住。

手背乃至指缝,都被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包裹。

陈空青抱着他的手,用脸蛋紧贴着,慢慢将他的手压在脸侧。

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挣开。

男人低着眼,视线似羽毛般,轻抚过床上的青年。

陈空青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等自己睁开眼时,梦里的情节瞬间便被天光消融模糊。

眼帘里先映入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他微微转动脖子,视线挪向床旁。

休眠许久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转动。

在分析出靠在床沿得人是谁之后,他的瞳孔不由一震。

怎么怎么会是徐医生?

徐医生怎么会在公寓,还在他的床边?

他怎么完全没印象。

大概是有听见一点细碎动静,半靠在椅子前的男人蓦地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里散着明显的血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