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有时候回来晚了,会想吃他做的面条。
“咱们要不要去吃碗面条?还有点饿了呢,付老也真是的,这么临时过来,一过来就把我一顿训。”周暮钧捂了捂肚子,看着身边正低头看着信息的徐京墨。
付铮山是两人的老师,也是国内心理学的顶尖人物,这回是受邀来昆市开讲座,两人当然也要来机场迎,这会刚把老人家送到酒店,这才终于能交差。
周慕钧见徐京墨一直盯着手机不理他,撇嘴道:“徐医生,你先别看手机了,能不能关注一下你老同窗的胃部不适感以及心理健康?”
男人这才抬了一下眼皮:“你胃不舒服?”
周慕钧:“对啊,饿瘪了,我都没吃晚饭。”
也不管徐京墨要不要吃,他随便选了家路边的面馆。
周慕钧:“你要吃什么面?”
坐在对面的男人仍然看着手机:“都行。”
周慕钧进门里点完面,出来时,徐京墨终于没再看手机,指缝间夹着一根烟。
“你不是戒了么?”他重新坐回位置,随口问道。
带着药草辛味的白雾融进黑洞洞的夜。
徐京墨盯着猩红的烟头,点了点头:“嗯。”
对于这个答了约等于没答的话,周慕钧不由“啧”了一声:“你干嘛了?是最近写的那份研究被打回了?”
“没,过了。”男人回答着,一阵风路过,烟头被吹红一个度,“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么?”
他说着,点开了绿色软件里的某个联系人的头像,放大。
是一副手绘图,手绘着一株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上头有几朵盛开的鲜红花朵。
周慕钧一本正经道:“这是草,不对,花。”
徐京墨:“”
“那我又不是兔子我又不吃草,我哪知道”周慕钧嘟囔着,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来对着照片拍了一张,“我知道了,凌霄花。”
徐京墨夹着烟的指尖不受控的颤了颤:“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