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凌霄已经在一起快三个月了,可是凌霄一直不乐意和他靠的太近,别说接吻了,牵手拥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凌霄说是因为不喜欢他身上的草药味,可有时候他洗了澡,凌霄也还是有别的理由。
“你没吃药吗?”男人说着,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药在哪,我给你接点热水,吃了应该会好点吧。”
陈空青顿在沙发上,没有抬头看凌霄:“我刚吃过了。”
“那你坚持一下,看看药效。”男人说着便往房间去,“我先回房看球赛了,今天有点累。”
“噢,好。”陈空青尽量调高语气,笑着回答。
直到耳边传来房间清脆的落锁声。
“啪嗒”。
凌霄把门关上了。
陈空青坐在沙发上,随手揽过一只抱枕,抱进怀里。
松软的海绵把怀抱填满,但也只能把怀抱填满。
窗外的雨声没有停歇,淅淅沥沥。
原本应该算是很好的白噪音,徐京墨却睡的勉强。
半梦半醒间,他又梦到穿着那件印着小兔棉睡衣的陈空青。
“哥哥,你要走了嘛?我会一直记得哥哥的!”一双闪亮水润的柳叶眼弯起,对着他毫不吝啬的笑。
梦到此处,男人又一次清醒,睁开了眼。
一直记得。
兔子可真爱骗人。
爱骗人的兔子这会儿正熊抱着陪了自己很多年的胡萝卜形抱枕,然后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病情因为有药物作用,有得到一定的控制。
接下来的几天,陈空青都能没有杂念的泡在实验室里搞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