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刘伯明背着自己的书包,牵着刘母的手。
“好了好了,”刘父抱着小儿子过来,扯开大儿子的手,“等过两年挣钱了,爸妈再把你接过来,行不行?”
夫妻俩抱着小儿子走了,小刘伯明背着书包提着一袋自己的衣服去追他们,却依然地被奶奶拦住。他哭着闹,哭着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爸妈只喜欢弟弟不喜欢他。
他也想跟父母在一起,他会爱弟弟的,为什么不要他。
大巴车消失在小刘伯明的哭声里,不知驶出多久,轰隆一声撞进了高速的隔离带。父母和弟弟都离开了,奶奶受不了打击喝农药自杀,爷爷带着小孙子撑了半年也死了。
小刘伯明不想待在没人气的家里,他四处流浪遇到什么好玩的都捡回家,邻居看不下去把他送进福利院托人照顾。某一天,他坐在桌子上画父母和弟弟,一个长得格外好看的男人问他。
“你画的是你爸爸妈妈吗?”
小刘伯明点头,男人又问:“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
小刘伯明发现这男人很好看,长得像父亲,他道:“刘伯明。”
“我叫杨建军。”
香烟再度燃尽,豆大水珠在地毯上染出一朵绚丽的晶花。就算长大成人,但埋在童年记忆里的苦痛是时间无法消弭的,它会伴随脉搏在跳动时提醒主体,曾经有过的经历。
翌日太阳升起,刘伯明又恢复了成熟模样。后面的几天旅程三人玩得还算和谐,杨泓没有什么挂脸不开心的事,面上跟阿布保持着热恋。新疆旅程没多大烦恼,六天五晚结束整趟。
只是有两天杨泓脸色很疲惫,精神奕奕的阿布忙前忙后地殷勤更惹杨泓烦,两人吵起来,阿布就把杨泓拉到一边低声说,杨泓双手环胸一脸不耐。刘伯明看在眼里,想过去调解一下,但看杨泓横横眼刀扫来就又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