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泓说:“没事,可能是才洗完澡气闷。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说是没事,但他感觉恶心感越来越重,肚子也隐约的疼起来。
凌晨四点,杨泓痛苦地捂着肚子去了厕所,在胃部痉挛和胸闷气短下,他朝着马桶哇的一声吐了。
起先只是食物残渣,杨泓没有在意,可后面两三次的呕吐就逐渐变成了绿色还发苦的胆汁。
一个起来上厕所的男生看到无意识的杨泓扒着马桶被吓坏了,连忙打了120。
杨泓是被疼醒的,头像是要被劈成两半一样,他睁开眼睛发现是在医院,稍动了动手就听刘伯明问:“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杨泓偏头,看刘伯明坐在病床边,面容憔悴,眼下乌青一片,往日苍劲头发此刻垂着遮住浑浊沿眸,一股颓样。
他肯定又是坐的早上第一趟高铁来的,连胡子都没刮。
杨泓摇了摇头,沙哑道:“水。”
刘伯明拉上帘子,答道:“你这是急性肠胃炎,十二点前都要禁水禁食。不然会一直吐,十二点后再喝吧。”
杨泓浑身都没力气,脆弱的胃仿佛被揉成一团,在无尽的等待中向身体索要食物。杨泓又饿又困,想睡觉又头昏脑热的,只能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出神。
刘伯明打了盆温水给杨泓擦身体,说道:“我就一个周末没来看你,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熬夜打游戏,饮食要规律,少吃油腻冰镇的东西,你从来都不听,现在好了生病了,受折磨是不是你自己?从来不把身体当回事,也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干净清爽的帕子擦去杨泓身上的闷汗,他烦得很,可说话又没力气,缓了好一阵后方小声道:“你别念叨了行不行?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我饿了不吃饭啊,一直念念念,又没人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