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泓:“!!!”
登时杨泓血脉沸腾,肾上胰素飙升,跟社长说了几句家里来人换好衣服拿着花风似的跑了。
舞台上的歌声远远飘来,杨泓老远就在三两路过的人群中看到打电话的刘伯明。
刘伯明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着风度和沉稳,打电话时手里掐了根烟,就算站在垃圾桶边上,也有股成熟的男人魅力。
杨泓见四周无多少人经过,直接扎进刘伯明怀里,在他胸膛前蹭。
刘伯明拿烟的手绕过杨泓肩膀在垃圾桶上灭了烟头,自然地揽着他往校外走,
走了一小段路,刘伯明电话才打完,四周学生多起来,他松开杨泓,接过他怀里的玫瑰花,说:“小泓你演得真好,那么长一段台词你都背下了。厉害。”
杨泓:“……”
他嘴角抽搐道:“我怎么感觉像是你找不到夸的所以才这样说。”
“怎么会?”刘伯明笑着说,“这表演最看重的就是台词和神态嘛,早知道你这么有天赋我就送你去学表演了。”
杨泓:“……”
越说越离谱,杨泓简直受不了刘伯明的捧话,锤他几拳,笑道:“你怎么来了?还送花,不是说工作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