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泓道:“不想去。”
刘伯明道:“那吃点什么?这家酒店菜不错。”
闻着西安酒店里的空气,杨泓发觉他接下来要跟刘伯明分开四年,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拉过被子盖住头:“你自己吃吧,我要睡觉。”
“怎么了?”刘伯明坐到床边,用手背量杨泓额头,说:“是不是刚刚淋雨生病了?”
“不是。”杨泓打开刘伯明的手,缩到被子里说:“让我睡会儿不行吗?!你烦不烦!”
“那哥不说话了,”刘伯明轻声道,“你好好休息。”
听出话里意思,杨泓拉开被子,警惕道:“你要去哪儿吗?”
刘伯明晃了晃手机,说:“我处理工作,不跑。”
确认人不走,杨泓才安心地躺回被子里。
这个酒店位置不错,透过玻璃窗可将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收于眼底。杨泓露了点小口子从被中凝视坐在沙发前处理公务的刘伯明。
许是从小养成的的习惯,刘伯明洗完澡鲜少穿浴袍,冬天穿睡衣长裤,夏天要么是打着赤膊穿短裤,要么是挂着空档穿真丝睡衣睡觉。此时此刻洗完澡的他也是,就穿了条黑色短裤坐在窗边。
透着柔光的窗帘中溜进来一抹夕阳,好巧不巧地照在刘伯明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杨泓看着那只手,回忆潜水时这手握住自己的感觉,掌心温暖有力,仿佛只要被这只手握着,杨泓的世界便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