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泓满脸通红,他怎么就梦遗了?还是跟刘伯明睡觉的情况下!
而且他刘伯明比他先起来,肯定知道了。
丢死人了!
杨泓当即想死,轻轻地打了几下自己,随即又安慰起来,能梦遗是好事,至少他没有□□过长。
想好心态,杨泓拿出干净内裤洗了个澡,大背包里还有干净衣服,他换好坐在床上瞧着挂在空调下摇摇欲坠的内裤,一脸郁闷。
“饿了没有?”打完电话的刘伯明进来,问道。
“有点。”杨泓说。
“那出去吃饭,”刘伯明视线瞥到空调下的黑色内裤,挑了挑眉,压下嘴角笑意说:“外面没下雨了,你可以挂出去。”
“你笑我?”刘伯明嘴角的笑意杨泓精准铺捉到,瞬间像那被踩到尾巴的老虎,“刘伯明你居然敢笑我?!”
“我哪里笑你了?”刘伯明一本正经道,“不就做了个春|梦遗|精吗?青春期男孩都有这个过程的,我笑你做什么?我也梦遗过。”
这样一说,杨泓心里平衡了,把内裤挂在窗边跟刘伯明下楼吃饭。
大年初二,镇上餐馆开的不多,两人就进了家酒楼。
杨泓早上没吃,肚子早叫了,点了四菜一汤,等菜时喝着苦荞茶,打趣刘伯明:“你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是谁?”
刘伯明看着新闻答道:“没对象,就奇怪的梦而已。”
苦荞的清香充斥在杨泓嘴里,他说:“你几岁啊?”
刘伯明蹙眉思索须臾,说:“十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