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泓极其嫌弃地看着刘伯明,可看周围也知是他把自己背到宾馆来的,脸色缓和些,说:“你怎么找到我的?”
蛋疼过去的刘伯明躺在床上,滑着手机,皱着眉说:“小姨打电话说你要烧纸给廖东,我就知道你在坟边。”
昨日遭受的骂杨泓还记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在继续。刘伯明坐起来,指了指杨泓说:“把窗外的内裤给我拿过来下。”
杨泓丢了毛巾,边往窗边走边说:“干嘛晾在窗外,掉下去怎么办?”
“空调坏了,”刘伯明说:“掉了就只能空挡了。”
“难怪昨晚那么冷。”杨泓说。
“所以你才抱着我睡,”刘伯明缓过那阵疼痛,拧开床头的矿泉水咕嘟几大口,“热死了。”
“少年热血,你个老年人懂不懂,”杨泓往窗边看,随即惊讶道:“你内裤掉下去了。”
刘伯明:“……”
看着刘伯明一脸蛋疼的表情,杨泓憋不住笑,食指勾着衣架晃悠悠地把内裤提上来,挑了挑眉:“帮你捞上来了,感谢我你不用空挡了。”
刘伯明抿唇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感谢你,快给我。”
杨泓慵懒地靠在窗边,食指晃着衣架子,说:“刘总新年好,给我压岁钱。”
刘伯明深吸一口气,说:“要多少?”
看人真这么大方,杨泓也就不跟他客气:“五千六千不嫌多,两千三千也可以。”
刘伯明:“这是买内裤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