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父母是政商联姻。他妈妈是一个特别高傲的人,他爸爸也是一表人才。但这些都只是表面现象,事实是他爸爸在结婚之前有个怀孕的初恋,婚后不知道是不是在报复家里,自暴自弃,经常在他妈妈眼皮底下出轨。他妈妈去世的导火索,可能就是因为看见他爸爸带着一男一女回家。”
对外界来说,许尽欢父母的婚姻也算是一桩佳话了,一个是政三代,一个是富家女,才子佳人向来都是大家关注的焦点。
他父母也在事后感叹,没想到许尽欢的家里这么有钱有权,还说尽欢父母当初结婚时还上了报纸。只是,没想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到最后竟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艹。”颜熙不禁骂了句。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罗平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其实,刚开始尽欢并不像现在这样,他应该是不知道他爸爸是什么样的人。”文从简说,“变故应该是阿姨去世之后,尽欢小学毕业时,他应该是在家里撞见了他爸爸带人回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尽欢就变了,变得封闭了。”
“所以,也是因为这个,他才对亲密行为生理性厌恶吗?”颜熙问。
文从简点头,“我猜是这样的,他小时候很活泼,那时候我比较内向,他每天都很喜欢逗我。”
“有烟吗?”颜熙问。
他觉得心口闷闷的,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个事情,他都觉得难以呼吸。更别说,身为当事人的许尽欢。
他想如果他是许尽欢,他可能想带着全世界的人一起死。当然,他也不可能对符雨歌有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