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内心对于任何亲密接触都是反抗性的,这是条件反射性的厌恶。
文从简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就好像是十年前一样。
他一手搂住许尽欢的腰,另只手握住男人的手,凑到他耳边轻声问,“尽欢,你试着别抵抗我,好吗?你只是不太习惯亲密行为而已,我不会太过分,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十年前,他是一个不懂人事的青涩大学生,这些年他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亲密戏,研究过多少的镜头语言。
虽然依然没什么实际经验,但理论已经丰富到能写一本书了。
他觉得,自己这次肯定能让许尽欢有一个愉快的体验。
“从简,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这个行为。”许尽欢轻声说,他已经用尽所有理智控制着自己才没有把文从简推开。
文从简摩挲着他的脖子,一下下地轻轻吻着,“尽欢,我能亲你吗?”
卧室里没有开顶灯,只有一个昏黄的小夜灯亮着。
许尽欢看不清文从简的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还有那明显比自己高了好几度的体温。
许尽欢没有说话,文从简摘掉眼镜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其他的一切变得朦胧而恍惚,但眼前的许尽欢却清晰得可怕。
文从简一时分不清是因为他把许尽欢记得太清晰了,还是因为他跟许尽欢离得太近了。
文从简侧过头凑近许尽欢,两人的鼻尖轻轻碰到一起,呼吸也纠缠不清。
他没有直接亲许尽欢,他在等许尽欢推开他,他不想男人真的难受。
但是,许尽欢并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半垂着眼看他,也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