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从简也看着他,温柔开口,“我只是想单独跟你待一会,他们俩太吵了。”
许尽欢“嗯”了一声,“是有些吵,明明他们俩分开时都很正常,但凑到一起就很吵。”
文从简往许尽欢身旁坐了一些,脑袋一歪靠在了许尽欢肩膀上,他搂着男人的腰,轻声说:“尽欢,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突然很想你,就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抱歉,我赶走了他们。”
“没关系,你直接跟我说也可以。”许尽欢侧过头看正闭着眼睛的斯文男人,问,“你怎么了?不开心?”
“不知道,就是想着如果有一天我先死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文从简把眼镜摘掉放到茶几上,又靠回许尽欢肩膀上,凑近看男人白皙的侧脸。
从某方面来说,许尽欢是天之骄子般的存在,堪比明星的容貌、聪明的头脑、拥有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不曾拥有的财富。以及还有几个还算高质量的追求者,几个志同道合的追随者。
这样的一个许尽欢,按照普遍意义来说,完全不需要任何人担忧。
可是,了解许尽欢性格的文从简却总是不放心,害怕他照顾不好自己。
许尽欢揽住他的肩膀,哄孩子似的,“文导,我们一样大的年纪,你要是死了,那我不也要死了吗?你还担心什么?”
文从简皱了皱眉,条件反射地反驳他,“尽欢,别这么说,你一定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你这么迷信啊!”许尽欢笑着反问。
如果真的能长命百岁,那他的到来又算什么呢?
文从简搂紧许尽欢的腰,脸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对啊!我很迷信,就算只是不好听的话,也不想用到你身上。”
“从简,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玩儿游戏的时候,你才会说纸团上的名字是你?”许尽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