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泓真到白玉兰之后,见文从简已经准备好了。
他激动地走过去一把抱住男人,重重在对方后背上拍了几下说,“师哥,还是你心疼我啊!师哥,我怎么就那么爱你呢。”
曹牧风在一旁咳了两声,“泓真,或许你看到现场还有一个我呢?”
“曹编,要不说还是咱们同行比较了解同行的辛苦。”崔泓真松开文从简后,又过去抱了下曹牧风。
文从简见他这么感性,就问:“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动容?”
崔泓真用朗诵的语调说:“我这条无依无靠的小船,在这娱乐圈这个无边无际的大海里,激荡不起来了。”
另外两人:“”
“不,不光激荡不起来,眼看还要翻船了,想要扬帆远航可太难了。”崔泓真跟许尽欢聊完后,这就是他仅剩的感受了。
“”文从简听着他暗示意味满满的话,竟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
倒是曹牧风在听完他的话后,淡然笑了一声,“所以啊!你是准备找个大船罩着,还是准备直接被掀翻啊!”
崔泓真歪头看他,“崔导,你觉得能罩得住吗?真不是直接被侵蚀了?”
“好像你有选择似的,单打独斗肯定不如抱团取暖。”
曹牧风看了他一眼,“是不是许尽欢跟你说什么了?他要是跟你说了什么,那你基本上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这样吗?”崔泓真问文从简。
“”文从简深深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地点点头,“大概,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