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再说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缺席?”文从简见任图南他们朝这边来了,也不再多说什么。
任图南自然也注意到文从简脸色不太好,就问了句:“文导,生病了?”
“嗯,感冒了,不算严重。”文从简又看了眼她身边的崔泓真,笑着调侃,“泓真,你马上就成绿茶的人了。”
“师哥,你可别刺激我。”崔泓真也笑着回应,“我跟你说,小心我明天就跳槽到绿茶去。”
许尽欢冷嗤了一声,“崔导,你恐怕忘了你刚跟我签过合同,你先问问任总愿不愿意帮你付违约金。”
任图南往旁边挪了一步,很确定地说,“我倒是也不愿意。”
“”崔泓真幽怨地看向任图南,委屈巴巴,“任总,你这样是不是过于冷漠了些?”
任图南眼尾一挑,没什么情绪地说:“那你大可以找个热情些的人。”
“那倒也大可不必。”崔泓真干脆利落地摇摇头。
文从简笑着看他们,“泓真,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恋爱脑。”
“我一直都是,师哥你往常是不是一直都看错我了?”崔泓真非常傲娇地抬了下头。
“泓真,你现在像是一只骄傲的公鸡。”许尽欢警告性地说了句,“你最好给我保持住理智,我可是在你身上压了宝的。”
“难道不是他在你身上压了宝吗?”
任图南很认真地问了句,“许尽欢,我都不知道你是故意从我身边挖人,还是咱们之间的渊源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