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让保镖去查了之后,才知道就是这俩人一直在背后让人挑拨离间。
如果说,这俩人真的做了什么他肯定要找过来。可是他又没什么证据证明这俩人真的做过什么。
但那些挑拨离间的事情就像是一根鱼刺扎在了他喉咙里,让他死不了但又刺挠得不上不下。
这俩人是真懂以其人之道,而还治其人之身啊!
如果说他只做了初一,那这俩人不光做了十五、三十儿,现在都快做到过年了,他确实顶不住了。
“桑总言重了,我还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毕竟,现在颜熙已经回来了。”许尽欢笑着说。
桑岩点点头,又看向任图南,“任总呢?消气了吗?”
任图南也笑得自然开朗,“那当然,桑岩说玩笑话呢,我要是气这么久可能早就气死了,你说是吧!”
“当然,任总不生气就好。”桑岩看着这俩狐狸似的人,越来越觉得他刚回来时,朋友跟他说的那句千万别惹任图南跟许尽欢那句话的含金量。
这俩人确实像外界说的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后专往你心窝子里扎。
而且你明明知道是他们做的,但又找不到什么证据。
他当时还想他没心,不会被扎到。
现在看来,他还是太轻敌了。
这样的人,不能交恶,还是交好比较划算。
谢应之看了眼手表,跟许尽欢说,“时间差不多了,许总你上去讲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