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为了赶回来,他这一夜汽车、飞机来回倒腾了一夜才到家里。
他刚才从车上下来时,都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你们这玩儿的还挺花,你这身上的香水味至少得十来种,再跟雪茄、酒味混合在一起,真跟烟雾弹似的熏死人。”颜熙拉着他的行李箱往他房间走,“幸好许尽欢没在家,不然你还得解释一通。”
这味道不用想都知道是在什么场子里刚出来,也真是难为文导这正经人。
“请了一帮刚入圈的小孩,有几个不正经人,闹腾了一夜,我感觉脑袋都快炸了。”文从简走到客厅时又看到从厨房里出来的罗平昀,他惊讶地问,“平昀也回来了。”
“文导,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你不会是吸了吧!”罗平昀完全没有夸张,文从简嘴唇苍白干涩,但脸颊上又泛着诡异的红,眼睛充满了红血丝,走路步子也很沉重。
颜熙:“”
他就没见过这么会说话的人,如果这人说的是自己,那他们俩现在就在打架了,文导脾气还是太好了。
文从简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他现在晕的厉害,没心思跟罗平昀打趣。
罗平昀也看出了文从简的难受,他赶紧走过去在文从简额头上贴了一下,紧接着他惊呼了一声,“文导,你发烧了。”
文从简也慢吞吞地摸了下额头,惨淡地笑了笑,“我说怎么感觉这么累,原来是病了。”